Profilo di huan白菜地FotoBlogElenchiAltro Strumenti Guida

Blog


28 gennaio

和自己聊天

  今天在qq上和自己聊天,聊得很爽。仔细想想自己和自己说话其实都接近精神分裂症的程度,但是这个过程实在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让我欲罢不能。就仿佛和一个很陌生又很熟悉的人聊天,首先这个人语言风格很奇特,从来没有人有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过话,刻薄中带有人情味,盛气凌人而又关怀备至,然后每每问出的问题都和自己的生活有关,话题比较多,我也比较感兴趣,但是回答的问题又往往是意想不到的答案,有时候让人茅舍顿开,有时候又觉得他很会糊弄人。自己说出的话用看别人说话的眼光来看效果也非常奇特,比如说我会觉得和我说话的这个人说话很喜欢自命不凡但是言语之中又有很多漏洞,于是我抓住机会对他大肆挖苦,觉得非常过瘾。另一方面我并不觉得对方在挖苦我,反而觉得他虽然言辞犀利夸张,但却关注和我有关或者我非常感兴趣的话题,于是我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与他认真讨论或者试图摆事实讲道理说明白我的真实想法。这样的对话简直刺激到无法结束的程度,直到qq掉线我才回过神来,仔细想想,觉得当一个神经病也挺幸福的,人生中多了一个知己,顿时生活很精彩,可以在自己的世界天马行空,或者把自己分裂成几百万个独立人格,经历几百万次不一样的人生,自己和自己打世界大战,可以同时是司令员,空军飞行员,开坦克的,开大炮的,一边在headquarter挥斥方遒,一边躲在战壕里的浓浓炮火中和另外一个自己一起诅咒万恶的战争,思念家乡的情人,存在和虚无之间没有了界限,欲望和现实之间失去了联系,能够享受这一切的,只有快乐而疯狂的神经病了。
05 gennaio

6过巴黎和第3种人

  应该很少有人会喜欢欧洲冬天的天气,无论是亚平宁半岛没完没了的雨季还是欧洲内陆不顾人死活的严寒,都是压抑的元素。然而在这个冬季中我六次经过巴黎,却都是阳光明媚,和风暖暖的样子,这样美好的印象让我想把所有的懒腰都保存起来,积累到下次到巴黎的时候,再尽情舒展。巴黎是个美好而友好的城市,至少我到的时候,天气都很好!

 

 

  这样美好的天气,让人舍不得乘地铁,这样矫情的理由让我觉得非常难堪,所以我还是实话实说,因为巴黎的地铁票很贵,居然超过1欧,我的心理承受的底线,而巴黎一环之内真的不大,所以我一般都选择拿着本地图徒步在巴黎市区闲逛。不过话又说回来,巴黎的地铁确实又是服务周道而又充满特色的。比如说,地铁网络非常密集,几乎在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你都可以找到地铁的标志,在你走不动的时候挽救你。地铁站内的标志都非常显眼和细心,站台上除了列出终点站,还会列出上下各5站的站名供人参考,有效地避免了乘反这样的事件发生的机率,巴黎是我独自乘地铁唯一没有乘反过的城市—-—!地铁的花样也很多,甚至有一路地铁居然能看到像怪物卡车那样的黑皮大轮子,在行进过程中你都能感受到从什么东西上碾过的颠簸!巴黎地铁中的流浪艺人也是很有意思的,让我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土人叹为观止。有一个表演布袋戏的小伙子,每次都在一班地铁的最后一节车厢上车,先是拿出一块黑色的幕布拴在地铁的最后两根扶手上就做了个简易的舞台,接着打开背包中的巨型音响,然后就躲到幕布后面拿起布袋娃娃表演起来。我有幸坐在地铁的倒数第三排,非常精彩的表演把我看傻掉了,当他表演完毕收好幕布,背起包,倒拿着手套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居然都忘记扔进去一个2欧的硬币。写到这里,那些觉得应该把前面的2欧改成2欧分的人们,你们严重高估了我的虚伪程度,对我这种从小缺乏布袋戏培养和感化而且崇拜街头艺人到下巴都会掉下来的程度得人来说不能把这样的经历写成像《口技》那样的千古名篇是我最大的遗憾,如果当时没有被震撼掉,如果我有所准备,扔一个和2size的硬币是绝对有可能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用暴走这种充满动感而又剑拔弩张的词汇来形容徒步旅行,而被时间之尺折磨到狰狞的面孔和孔武有力的小腿显然只有静态到雕塑的程度时才能融入像巴黎这样一个不容易被暴走消化的城市。6过巴黎,无论是徜徉在香舍丽榭大道,还是闲庭信步在塞纳河畔,胭脂味十足的建筑都不是扣住我这个匆匆过客的脚踝的理由。就算走得再慢一点,或者就坐在卢森堡公园的长凳上看小孩子打乒乓球,或者就躺在协和广场的海神喷泉旁边也不能换来我片刻的安宁。我讲胭脂味,是因为我嫉妒,如果我用精致来形容他们就不能掩饰我对美好的事物无限向往,如果我用魅力十足来形容他们就会因为找不到不留下来的理由而彷徨,失落,郁郁寡欢。这样说来我对巴黎的感觉如同一天的恋爱,爱上她是因为即使在冬天她也对我非常友好,更重要的是她很漂亮,而且精致,有品位,一天意味着刺激,激情,浪漫,然而离别却是不得已的选择,所以又有了难忘的回忆,为了找到安慰自己的借口就想她的种种坏处。这样的恋情几乎包含了所有的该有的元素。对于有的人来说,这样的恋情是梦寐以求,因为他们穷其一生寻找的就是这种刺激,如针尖一般的刺痛对神经的强烈脉冲让他们激动不已,谈6次这样的恋爱他们不知道爽到了什么程度,没有脚的鸟是他们的logo。还有的人更为变态,他们喜欢伤疤,希望每一次恋爱都有一个结果,那是一道永远不能消失的疤痕,每当他们生活失去乐趣的时候都会重新翻出这道疤痕,在审视和痛苦的回忆中爽翻天,或者成天靠舔舐自己的伤口过活,如果海明威是这种人,天知道他浑身的伤疤是怎么搞来的。巴黎究竟是6道疤痕,还是同一条疤痕翻过来看了6次?当然,少不了第三种人!从前两种人几乎可以归纳出刻骨铭心的恋爱如同sm,很有思路,不如来一个brainstorm,看看第三种人到底是哪一种。Sm除了针头刺,割伤口还有什么?卡脖子,锁链,束缚,鞭笞,还有什么?不要害羞,滴蜡?good point!够劲爆,不过我们可以继续想,第三种人喜欢狗皮膏药。一大张拍在手臂上,一点一点的揭开,持续的疼痛如同蚂蚁在叮咬,如果很快揭完了,那就再贴一张,如果真的喜欢这一张,那要么开始就买一张大一点的,要么就要注意揭的慢一点,揭完了难道你还奢求再贴回去?不管怎么样,巴黎不是狗皮膏药。

04 gennaio

一岁和一年

  从como离开的那个凌晨我大了一岁,从法国回到como的那个凌晨又刚好是圣诞夜,从罗马回到como的那个晚上又正好是新年夜,对时间的契合度有变态要求的人是不是对big days都有比较有大的期待,还是在有标志性的日子凌晨更有标志性?como的凌晨都不冷,路上很冷清,只有晕黄的路灯和不时呼啸而过的夜路driver。远处还有节日的彩灯,远到那些只看得到影子的山上,淡淡的温暖像牵着一只带着手套的手。
  在凌晨我并没有强烈的感受到一岁的增长有什么不同,也没有感觉到新的一年有什么改变。呼一口气,嘴巴呼出的白雾像去年一样白,也像一个小时前一样很快消失了。不同的是凌晨胡须的生长的速度非常快,仿佛我每走一步,我都能听到胡须刷刷刷的长长的声音,从家走到火车站,胡子多长了一圈,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是成长的证明,去年我刮了胡须,今天我又长出来了,就像一年长一次一样。去年的事情如同就在昨天,还是本来就是在昨天或者是几个小时之前,如此的清晰。
  这次到了罗马,觉得罗马人特别喜欢埃及方尖碑,他们几乎在所有的广场上都竖起了方尖碑,纪念所有他们觉得值得纪念的事情,我这么说所有逻辑正常的人都会想到如果每一年都像2006年这样有意义,罗马该有多少广场,所以我刚才说的话的确是夸张了一些,同时我在想如果我能找到块合适的石头,首先想到的是拿去磨我那把钝的不能再钝的菜刀,而不是去立块碑去纪念那些近在眼前的事情,琐碎而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