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o di huan白菜地FotoBlogElenchiAltro Strumenti Guida

Blog


28 settembre

我不要跑步,但是我可以吃素

  有一顿没一顿的,东一顿西一顿的,有时候一忙或者一不高兴,就干脆不吃了。私下里我还暗自有点担心,这样的饮食条件,我该不会瘦很多吧?想到大一的那个暑假,莫名其妙的蒸发掉的30斤,我就不禁为自己有可能再一次因为变瘦而丢失的篮下优势而有点小小的害怕。然而,我错了。最近一次测量体重,竟然比出国前重出10公斤。开始我还不以为然,到网上找了几个国家的标准的软件算了一下,就算是用德国的标准,也是偏胖,特别是有个小软件,非常气人,胖就胖嘛,算出来以后还有句旁白,“太胖了,该减肥了!”这下可让我有点紧张了,一下子觉得平生第一次真的有了一些胖子的忧郁。坐在凳子上,肚子上叠着肉比任何时候都刺眼;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对这个“虎背熊腰”这个词的认识也变得无比深刻;无论是头发上的油渍还是手臂上的汗渍,都无时无刻的在前所未有的提醒我的那些下意识的幻想,自己身上的脂肪就像老罗说的那样,刷刷的就从自己身上流走。研究了很多减肥的理论,发现都特别无耻。特别是有人说肥胖的来源是没有压力,要减肥,就要自己制造压力,比如说跑步,比如说节食。我一直不认为跑步这种事情是用压力可以形容的,我觉得那简直就是一种自我折磨嘛,还有节食,不如绝食好了,什么都不吃,肯定不会胖。
   
12 settembre

como阳光灿烂

  angoulem的火车站里刘翔宣传奥运的广告。
 
 
    每次乘夜火车总有好玩的事情。这次遇到一个意大利的三口之家和我一个包厢,30多岁的一对夫妇带着一个7-8岁的小男孩。老外的孩子长的确实可爱,皮肤白,眼睛大,而且非常外向,一点都不怕生。记得好像朱自清以前看到白人的小孩如此cute,也有专门写了一篇文章。他会讲一点法语,会讲点英语,于是我决定再教他点中文。不过中文好像确实不好学,教了半天就只教了句谢谢比较听得出来。为了奖励他,我拿出一个月饼给他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不要随便给小孩子东西吃。第二,要多让小孩子问为什么。我躺在床上,听到小孩问他爸爸说这是什么,他爸爸说是白糖。我觉得很奇怪,我给他的月饼是豆沙馅的啊,于是又探头去看,不看不要紧,看了吓了我一大跳。这个小孩子无视四个中文大字“请勿食用”,把月饼盒子里附带的防腐剂的小袋子撕开,然后把黑色的防腐剂当白糖均匀的撒在月饼上(要面子的爸爸真可怕,不知道就不知道,干嘛说是白糖,有谁见过黑色的白糖么?),张开大嘴准备开始享用他的中国美食。我慌忙跳下床去阻止他,不让他吃下去。不过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给他们解释清楚为什么不能吃的东西会放在食物包装袋里。
  归程的路上,一直小雨淅沥。巴黎的街头已经看不到夏装的人群,面对地铁里穿着呢子面料的外套的法国mm,我的短袖和七分裤夸张的清凉。因为第二天到米兰是清晨,我很害怕,如果米兰也是这种温度,就算我是肌肉男也扛不住啊。还好,como阳光一如既往地灿烂,尤其是中午的时候,那种敢出门就晒死你气势依然如七月一般居然让人不断遐想法国挨冻时那一片鸡皮疙瘩的清凉。
05 settembre

别了,BARBZIEUX

  梦里还时常回想起从Angoulem到BARBZIEUX的大巴上的景象,公路的两旁,一边是向日葵的金色的海洋,一边是被葡萄架墨绿色的整齐军装铺满的大地。阳光和煦,天空碧蓝,贴近窗户,想仔细看,向日葵高挑的剪影,犹如连续播放的动画,高低俯仰。正当我被这样的美景所惊叹的时候,又有一群大大小小的热气球从天空中缓缓飘过,有的飞的很低,都可以看到热气球下面篮子里面的人样子,旁边甚至有老头开心的鼓掌。
  来到BARBZIEUX才知道,这只是一个很小,很普通的法国小镇,他只有一个欧洲随处可见的斑驳外墙的教堂,也只有一个在法国看来小的可怜的中世纪的城堡,只有一条双行道的马路斜着穿城而过,只有很少的几间店铺稀稀拉拉的散落在城市的中心—一个小山坡上。房子都很老,街道都很窄,和小巷子差不多。
  我住的房间是一楼,开窗就可以看到门口的小巷,窗口很低,我出门倒垃圾就直接从窗口跨出,到街口扔掉垃圾袋,然后又从窗口跨进来。有一次抄水表的人敲门外的大门,应该是别的租户都不在,我也懒得出去开门,于是打开窗户,请他也从窗口跨进来,他居然害羞的走掉了。房东是个胖胖的老头,面色十分红润,说话中气很足,像一个高压锅,反而不容易听清他在嘟囔什么。不过他人真的很好,有一次水龙头漏水,打了个电话马上就来修,由于缺少工具,他累得气喘呼呼,脸更红了,有个零件掉在地上,他肚子太大,死活够不到,但是我个子太大,浴室太小,他在浴室里我也很难弯下腰去捡,于是我们俩顿时很尴尬,他的脸就更红了。
  小地方的人不但心地善良,而且也非常热情,如果有什么问题都会很用力的向你解释。阿朗是另外一个老头,他在BARBZIEUX工作,房子买在angoulem附近。他请我们到他家去玩,还骗我说她老婆会讲英文,可以陪我聊天,oh,my god,我被骗了,她老婆的意大利语还不错。阿朗家有个很大的花园,但是被他和他老婆弄成了菜园,辣椒,番茄,花生,丝瓜,他们很开心的介绍哪些是自己种的,他从树上摘栗子给我,叫我拿回去做纪念,后来被他拿来演示剥栗子的夹子吃掉了。他在自己的菜园里跑来跑去,一会儿给我指中国来的白玉兰,一会儿从房子后面搬来几个巨大的丝瓜来吓我。                                  
 
  吃饭的时候,他又开始介绍法国名酒,以及一些奇怪的酒具。
我见过的法国人,都对法国的酒非常的狂热,但是阿朗和他老婆显然比一般的法国人更加狂热,他们拿出他们的品酒证书给我们看,上面赫然有AOC的标记。经过他们的喋喋不休,我们才发现法国著名的干邑葡萄酒的产地就在这附近,Cognac!于是他又择日带我们这些外地人去Cognac的酒厂参观,在那里我平生第一次喝到了真正的30年XO。
                                                                                                                    
  在BARBZIEUX过了没两天,又遇到了这个地方一年一度的文化节,据说提前一个月就开始了宣传,看到宣传海报上的GRANDE,我这个不懂法语的人都感觉到这应该会是个大事件。于是在那个星期六,我早早的就起了床,想领略一下法国风情的文化节,毕竟上次como的notte bianco让人记忆犹新,家乡的秋交会女儿节的景象也都浮现在我眼前。但是,也许是这个小镇实在是太小了,所谓的文化节的如同一个早市,就来来回回看了两遍,小镇上的居民老老小小,倾巢出动,却也没有填满狭窄的街道。唯一的亮点是二手车市,有些车还真不错哦!比如这辆袖珍宝马:
  BARBZIEUX虽然非常小又非常的平凡,但是它却在短短40天呈现给了我它一年中最美丽的时节,我舍不得那些向日葵,舍不得那些葡萄架,清楚地记得周末挤在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的日子,记得山坡上那个可以扔飞盘的公园,路边的狗屎,还又一次次负重寻找去超市的最短路线的尝试。BARBZIEUX的生活,简单而朴实。我每天睡觉前都听到教堂的钟声敲满12下,早上6点也朦朦胧胧听到钟声,尽管como也有,我却从来没有听得这么真切过,再也不会倾听窗口的脚步,也再也不会邀请陌生人从窗户跨入,离开的时候,我听着张震岳的新歌,merci,BARBZIEUX!